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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随人茫茫

徐克、程小东拍摄于1987年的《倩女幽魂》、1990年的《倩女幽魂2:人间道》和1991年的《倩女幽魂3:道道道》是华语片的经典作品。不过直到今天,我才算完整地看了第三部。

《倩女幽魂3:道道道》在开头交代故事背景时,直接沿用了第一部的画面。屏幕上出现了张国荣饰演的宁采臣、午马饰演的燕赤霞,还有刘兆铭饰演的黑山姥姥……这些角色和场景,在2020年看来,有种物是人非的苍凉感。熟悉的情节慢慢从记忆深处涌出来,把我拉入到了倩女幽魂的世界中。

《倩女幽魂2:人间道》中,除了宁采臣和燕赤霞,本质上是个新故事,人鬼恋变成了人人恋。除了王祖贤饰演的傅清风短暂扮鬼外,并没有紧扣“倩女幽魂”的名字。而《倩女幽魂3:道道道》和第一部有很多相似或致敬的地方。比如片名,“道道道”,是不是直接就联想起了第一部里癫狂的燕赤霞?再比如,男主角出场时,都是背着背篓长途跋涉,遭遇下雨天,在山路旁的草亭里避雨,不巧遇到火拼事件。他们同样悲惨却又透着些许搞笑。

王祖贤在第三部中又演回了被黑山姥姥控制而色诱男子的女鬼——小卓,只不过这回的身世更加凄苦,连姓氏都没有了。虽然皆是女鬼,但两个角色并不重复。聂小倩内心单纯,而小卓更沉沦复杂。值得一提的是,本片的衣着扮相虽较第一部更加华丽,但类似王祖贤版聂小倩特有的“名场面”少了很多。比如:

梁朝伟的颜值和演技也是出类拔萃的,与王祖贤的对手戏很有看头。女鬼小卓从开始要诱杀小和尚十方,到慢慢被十方触动而偶漏真情,又反复试探和戏弄十方。而十方也经历了心灵的考验。二人身份刻画准确、到位,之间若即若离的关系也被表达得细腻动人。

《倩女幽魂》系列作品带给我们深远的影响和记忆。比如只要造型有口吐长舌或丝带、大叔扮女装,立马就能回想起黑山姥姥的形象,再比如时不时就会哼唱几句《路随人茫茫》。这么多年来,《倩女幽魂》中的很多元素已成为时代的符号,烙在人们心中。后续翻拍的电影、电视剧,无论是故事情节还是人物造型,均远不及这三部曲——毕竟严格地说,《倩女幽魂3:道道道》才属于官翻《倩女幽魂》。现在的电影画质提高了、场景丰富了、场面宏大了、演员科班了、投资变多了,可故事却鲜有能讲好的了。

BTW,也许是观影顺序的问题,我每每看到梁朝伟、张学友同时出现在古装画面里,总是不自觉代入《东成西就》里的欧阳锋和洪七。那部戏里也有王祖贤和张国荣。真是港片群星璀璨的黄金年代。

张国荣、午马没有继续参演《倩女幽魂3:道道道》,对众多影迷来说是遗憾。这些年,王祖贤息影,梁朝伟、张学友已少见于银幕。对《倩女幽魂》等经典电影,我们也只好且看且珍惜。

人生路 美梦似路长

路里风霜 风霜扑面干

红尘里 美梦有几多方向

找痴痴梦幻中心爱

路随人茫茫

人生是 美梦与热望

梦里依稀 依稀有泪光

何从何去 去觅我心中方向

风仿佛在梦中轻叹

路和人茫茫

人间路 快乐少年郎

路里崎岖 崎岖不见阳光

泥尘里 快乐有几多方向

一丝丝梦幻般风雨

路随人茫茫

丝丝梦幻般风雨

路随人茫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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